是件稀罕事,更别提将陌生女郎安置在自己房内了。这两人之间定有隐秘,她虽不至于吃醋,却也警惕是否会影响他们之间的结盟。
房门吱呀一声合上,屋内又只剩孤男寡女。
林琅将辫子垂到胸前,束发的符咒用掉了。她左手穿梭在乌黑发丝内,慢慢梳理它们,右手却轻轻扯了扯徐镜心的衣角。
“我把这个赔给你。”她细声细气地说,摘下腰间的风烟纹禁步,高举到青年眼前。这块玉佩三兄弟也想抢,应当是值钱的,就是不知是否能弥补恩公的损失。
林琅有些发愁。她身无长物,唯有发饰啊玉袂之类的,是师父从前为她置下的。那她总不能送恩公一枚掩鬓或一串珠链吧。他也用不上啊。
只有这清宁蕊制的禁步,虽说女气了些,他若不嫌弃,到底还能用。
徐镜心静静望着女郎高举一双藕臂,眨巴着杏眼看他——她脸颊红润,踮着脚,神情却懵懵懂懂。
质地清润的玉佩泛着莹莹光泽。
他不禁感到困惑,未婚女郎将贴身玉佩赠与他人,其中暧昧纠缠的情思。她是真的不懂,还是故意装作不知,挑逗他的心绪?
“恩公为何不收?”林琅说,“你救我两次,我原该谢你的。何况她们还为此吵了起来……”
“不必理会。”
徐镜心暗想,即便她真的不懂,自己却是明白的。
他年少习剑,日出月落在无妄崖的峻石边,专心致志地挥剑,渐渐养成一副怪诞孤僻的性情。万妙山庄的师弟师妹于他而言就只代表“师弟”、“师妹”两个名词。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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