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水妖踪迹,”女郎一指林琅,“她施了两道雷符,就将水妖吓跑了!倒叫咱们竹篮打水一场空。”
徐镜心道:“你想怎样。”
他语气冷淡,看向曲迎纱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仿佛看一团空气。曲迎纱在这样的目光中愈发羞愤,她跺跺脚,又气又恼地说:“师兄纵然不顾体面,也该顾及宗师姐才是啊。你将她抱回房中,又许她睡在你床上……”
“干卿何事。”徐镜心打断她的长篇大论。他眉目间似有冰雪,冷静卓然,却让曲迎纱的故作腔调显得越发可笑。
曲迎纱抖了抖,在徐师兄冷若冰霜的目光下,终于迟钝地感到后怕与瑟缩。她贿赂管事才得到与他们一起除妖的美事,怎能一时得意,就忘了自家与天之骄子的差距?一路上,宗政云与徐镜心对她虽不算多好,但也不差。她本来作好了鞍前马后、卑躬屈膝的准备,谁想却全然派不上用场。
她一时得了意,竟敢算计起二人来。
我怎敢不经通传就擅闯徐师兄的房间?她暗自懊悔,后背已被冷汗浸湿。可开弓没有回头箭,她既然闯了进来,不达目的如何甘心?昨夜那女郎使的雷符品质不凡,若她也能得几张,实力定然大大增加。
“我想着,”曲迎纱指向林琅的手也没那么理直气壮了,硬着头皮说,“自然该叫此人赔偿咱们连日辛劳……”
徐镜心的眼里浮现淡淡疑惑。他早年尝尽白眼,跋山涉水,却难求一缕仙缘。艰难求生的同时,还要照顾患病的母亲。可即便如此,他也从未对什么人说过“要求赔偿”这类话,因此听曲迎纱这般辩解,不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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