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间。林琅一踏进去,便觉满室宝光耀眼。与古朴陈旧的铺面不同,这间卧房堪称极尽华丽,曲尺罗汉床上搭的是九韶云霞做的薄锦被,炕几上是三四本胡乱摆嵌的玉简。由于主人下床时过于匆忙,还将它踢歪了。
老掌柜亲自奉茶,向施老板弯腰一躬,便带上门退了出去。
“林姑娘请,”年轻俊雅的男人示意她喝茶,“在下施嘉言。冒昧相邀,其实是有一桩难事想请托姑娘。”
“我喝饱了。”林琅警惕地望着他。
施嘉言哑然失笑,用扇骨敲了敲额头,笑道:“是我唐突了。”他右手食指在桌上轻轻一点,桌上便浮现一张白绢。
“林姑娘可认得这上头的符文?”他收了笑容,紧紧盯着林琅,不放过她脸上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
林琅接过白绢。施嘉言说是符篆,其实绢上只画了符头、符脚,不过区区几道凌乱线条。最重要也是最复杂的符胆却是一片空白。
这是道残符啊。她兴致勃勃地想,接着便用手指蘸茶水,在桌上一笔一划地拆解起来。足足三刻,她一时得了趣儿,便喜笑颜开;一时陷入瓶颈,便咬着嘴唇沉思不语。施老板也不嫌闷,始终聚精会神地盯着她瞧。
很快到了酉时。金乌下落,月上梢头。屋子里半明半暗,施嘉言取出一颗拳头大的海明珠,挥袖令它浮上半空。整间卧房霎时沐浴在清辉之中。
他说:“姑娘休息片刻吧,好用些茶饭。”
林琅却根本不睬他,自顾自地趴在桌上,就像得了稀奇玩具的孩子,一刻也停不下来。又过了五刻钟,她才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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