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子钦未免太小瞧朕了吧,臣子妻不可欺,你早早说出来,也免得担惊受怕这么些时日。”
宛子钦心里已经放下半分,埋着的头还在点地,“是子钦小人之心了,谢皇上体谅!”
“不过,为何子钦的未婚妻会成了洞玄子?” 这是在隐晦地问他,丞相家的儿媳,怎么着也该是良家闺秀吧,怎么跑去画春宫跟铜臭商人混在一起?
“不瞒皇上,洞玄子本名苏宛,是宛家远房亲戚,与子钦本是青梅竹马……后来苏家举家北迁至瞿城,北戎入侵时惨遭不幸……”
“小宛大难不死辗转回到京城,偏她又是心气颇高不愿接受宛家接济,这才开始作画以谋生计,也是近两年子钦锲而不舍,才终于赢回美人心,让小宛答应婚事。”
慕容晏像是听话本似的听得津津有味,“那为何不早点成婚?”
“跟小宛一起逃出来的还有一个幼弟苏律,如今也十四了,我与小宛商量,等苏律成婚独立之后才正式把她娶过门。”
“嗯,处处为幼弟着想,是个好女人。” 难得从慕容晏嘴里听到正正经经的对女人的夸赞。
宛子钦这时差不多一颗心是落回了原位,正要装出感激涕零的样子再次谢恩,却听慕容晏又接着开口。
“这样的奇女子朕是一定要见一见,爱卿放心,既然小宛以此为生计,就把朕当做买画的客人不就行了?”
宛子钦趴在地上在慕容晏看不到的角度脸上狰狞一闪而逝,燕皇的意思是,人他是一定要见,现场作画也是一定要作。说这么半天结果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改变,唯一可以期待的就是燕皇能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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