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着要怎么摆脱和大反派的关系。
女孩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地垂着头的模样，落在福伯眼里又有了另外一层解释。
——自从被接回家里之后，苏昔一直就很乖，安安静静地坐着，也不吵也不闹。
只是，在和苏昔在家里“大眼瞪小眼”了小半天之后，福伯终于意识到了一件事情：苏昔今天已经14岁了，这个岁数的孩子应该正是在学校学习的阶段。
闫肃他们那边调查到的苏昔过去的资料不多，只查到她在孤儿院生活过一阵子，后来应该是过来几年和流浪汉差不多的日子。
也不知道这孩子有没有上过学，学过什么没有，又学到什么程度了。
福伯只好直接问苏昔。
“小昔啊。”
“什么？福伯。”苏昔抬起头来。
“你之前上过学校吗？”福伯问道。
闻言，苏昔摇头，随即又小幅度地点了点头：“上过一小段时间。”
在孤儿院的时候，她应该算是上过小半年的一年级。
“那是上到几年级了？”福伯又问。
按照苏昔的年龄应该要上初二了，只是福伯也不知道这孩子学了多少，到几年级的水平了。
“不知道。”苏昔如实说道。她学的东西都是师父教的，至于师父教她的是几年级的东西，苏昔也不清楚。
闻言，福伯神情微顿，暗暗叹气，心里似乎有了答案：这孩子怕是没上过几天学。
这事让福伯犯了难。
思前想后，福伯在晚上和苏景丞通话的时候，便说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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