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感倒是很快就淡去,鸡蛋大的龟头在里面顶撞宫口,撞得她又酸又麻,快感连连,她分泌出更多的润滑的蜜水来。
干到兴起,祝慕森干脆将她抱了起来,抵在墙上操,打桩一样地凶狠顶弄。
柳莺头发散乱开来,眼睛里被操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她仰头拼命的摇头,求饶:“轻一点啊,我不行了……”
脚上的凉拖早就掉了,脚趾头蜷缩得好像要断掉,她要高潮了。
“不行了,我,我要来了,啊啊!——”
肉穴痉挛一般收缩,绞得里面的肉棒像是要挤断它一样,祝慕森红了眼,扶着她的腰,快速而浅地捣弄,“喔,嘶!——”
柳莺突然想到他没戴套,叫喊起来,“别射里面——”
祝慕森在快要射精前一刻抽出肉棒,放下她的腿让她双腿夹着自己的性器,紧抱住她,在她腿间射出了浓白的精液。
他抱着她,两人喘息了好久才渐渐平缓下来。
后来他抱腿软站不住的她上楼,还顺手从地上捡了两只雪糕。
她以为他是要吃。
但吃法不是她想的那样——
抱她去浴室,简单地把两人都清洗了一下,回来卧室,他把光裸的她放在了床铺上。
他走到床头柜边,拿起刚才的雪糕,此刻已经化成了一袋子雪糕汁。
他撕开,拿起床头柜上的一个马克杯,把雪糕汁液倒了进去。
柳莺看着他做这些,突然预感不太好,她知道他不会只要刚才那一次就罢休,本来以为会像以前那样,压着她再做两次就好,可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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