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他也是不以为意,如今徐袅会心疼他,他自是
更加大方。
“既然没事了,娘子就笑一笑吧!”
徐袅勉强的扯出了一个笑容,向晚依旧从中看出了不妥,可是怎么问徐袅,她就是不吱声,在向晚一番软磨硬泡下,徐袅才说
出了徐雨的事情。
“事情牵涉到了国公府,夫君不必多管的。”徐袅也担心给向晚招来祸事。
向晚面上的表情不大好,他是有血性的人,听闻这种惨无人道的丑事,也是心中气愤,这种人给他遇到了,就是两个碗大的拳
头先抡下去再说。
“知晓了,为夫自有分寸。”确实,牵扯到了国公这种三朝老臣,是棘手,需要从长计议…… “夫君,不管我娘家发生什么事有求于你,你都量力而为就好了,不必顾虑我。”
向晚收紧了抱着徐袅的双手,“好。”
对怕痒的人来说,挠痒痒真是致命绝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