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扰了清静的咒骂声。
余有年眉间像被犁拉过一样,几条沟壑清清楚楚。他不假思索地回拨了小乔的电话,敛去平时嬉笑打闹的腔调,张嘴说话才发现嗓子紧得难受。
“全炁怎么了?”
小乔忍了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不见了,我们在找。”
余有年掀开被子赤脚着地,手抓住床沿问:“什么时候的事情?”
小乔说得慢,一旦快了情绪就难以维持:“昨天,昨天打他电话没人接,直到今天也没回我们电话。”
“他是不是去旅行了?出戏散心?”
“他出去了会跟我们说一声的。他就是一声不响不见了。”
余有年已经着手穿衣服,他找小乔要了全炁住处地址,在挂断电话前咬著牙对小乔说:“去全炁拍戏的那个湖找一下。”
小乔抽了一口气:“那个湖不在这──你什么意思啊余有年!”
余有年抓起钥匙出门,尽量放缓声音道:“能找就找。别慌,他还没拿奖呢。”
余有年锁好门,听见电话里传来啜泣的声音。
城市里总有几个不夜天的地方,余有年挑的小区就在其中一个不夜天附近,方便他半夜想吃点夜宵喝点小酒。下了楼他正要拦出租车,瞧见一个男人推著摩托车准备载身后的女生离开。余有年快步上前,从钱包里抽出几张红火火的钞票,拍到摩托车的转速表盘上。
“兄弟,救个人。”
男人三言两语哄好女生后便载余有年扬长而去。一路上余有年扯著嗓子喊让男人加速加速再加速。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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