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的制作,给演员培训。”
“怎么感觉你是他们的学生不是儿子?”
“我既是他们的儿子也是他们的学生啊。”
余有年看着手机里出乎意料平淡的文字,拿起热好的可可啜了一口。顺滑的甜浆在口腔里流连忘返。
为别人的家庭关系瞎操心这是第一次。
可可的甜度补充了身体所需的糖分。余有年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的夜景。实际上他住的小区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色,地段在新旧中间,没有旧城区玻璃窗破了拿胶带黏住继续用的颓垣败瓦,也没有新城区一会儿是灯饰一会儿是绿化带的高档规划。从家里看出去只是一些一样的普通民房,顶多是有开灯和没开灯的区别。
可可被一口一口喝完。只要躲在家里就感受不到外面的寒意。
水龙头被打开,等余有年把杯子里最后一块可可渍洗掉,放在琉璃台上的手机短促地震动了两下。
“到时候电影上映,你可以邀请父母来看首映。”全炁发来短信。
余有年把手上的水蹭到衣服上,像是慎思过,又像是百般自然流露的样子慢慢地打字:“我不知道他们在哪儿。”
余添和何文在余有年小学的时候就已经时常不见人影,到了中学更甚,直接消失不见。
那会儿他饿著肚子被房东赶了出来,只能按照依稀的记忆摸索到爷爷奶奶家。他没有一分钱,坐公车都是看准人潮蹭上去的。去到爷爷奶奶家后余有年说明白情况,就是没说让老人收留他的话。
老人瞇起勾子似的眼睛问孙子:“你没有钱,那你是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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