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包括余有年。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台上的咨询师让李莎回忆事情发生的经过。
李莎口头描述,中学时一次放学路上被人蒙住脸,不知道拐去哪个角落,衣服被脱落时她想起上过的性教育课,便叫对方戴安全套。对方用皮带把她绑住,她听见对方取了套子。咨询师一下子头都大了,只能安排李莎下次再来就诊,治疗方向也会有改变。
这一幕结束,在灯光暗下来之前余有年看见全炁在记笔记,认真得像在上课。趁舞台布置期间,余有年低声问全炁:“你为什么要带我来看话剧?”
全炁拿笔轻轻敲了一下硬皮笔记簿,“增长演技。”
余有年张嘴想说话,但台上的灯亮起,他只好悻然闭上。
李莎再次相亲,这次的对象跟她特别合得来,她一边参与心理治疗,一边与俊美的男生相处。她开始害怕这男生与其他人一样。咨询师鼓励她邀请男生与她一同参与心理治疗,能令她改善后的情况更牢固。就在李莎决定和男生坦诚相对的那天,她被告知以前对她非常好现在疏离了的大伯身患重病快要不行了,家人都到医院去看大伯最后一面。
李莎也去了。大伯见到李莎后把所有人都支开,握著李莎的手苟延残喘了一会儿,在断气之前用哽咽的声音对李莎说:“对不起。”
李莎怔住,忽而猛地抽出手,跑到幕帘后消失不见。
舞台上的灯暗了又亮。
李莎与男生坐在自己家的床上,深情拥吻。李莎什么也没说,男生自主拿出安全套,却被李莎一把扔到台下。两人缩进被窝里,被子起伏了片刻,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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