炁略带愧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对不起,我最近都很忙,只能在电话里跟你对戏。”
实在无处可逃,余有年只好拿着那几张皱巴巴的纸开始唸对白。唸到一句“我想上大学”时被全炁喊停。
“这里要多一点期盼感,你这么辛苦开车送餐就是为了存钱上大学的。”
全炁毫不留情面地指出余有年的不足之处,就像一个刚学会走路的将军教一个老兵怎么打仗。老兵手里提着指向将军的利刃,自我压低头颅听着。
“我想上大学!”雀跃的。
“不对,太过了,你还没被录取呢。”
“我想上大学。”俏皮的。
“你是跟客户说话,不是跟老朋友谈笑。”
“我想上大学……”犹豫的。
“不要吞吐的,你对这个目标是很确定的。”
“操。”余有年低骂了一声。
他带着各种情感一唸再唸那句对白,来回几遍都被全炁挑剔著:“想想你当年高考时填志愿的心情。”
将军用脚挑落老兵手里的利刃。
余有年失去耐心,拔高声音冲电话吼道:“我他妈就是没上过大学也不想上大学,还要我怎么期待?”全炁那头一下子安静下来。余有年乘胜追击:“我就一路人甲,谁理我是想舔还是想炸大学的门。”
全炁的反击追尾而来:“路人甲的演技也很重要,一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