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阳台遮阳纸门和超大尺寸玻璃落地门让客人尽情享受夕阳和微风。
「我已经先把菜点好。」伊森笑笑,接收梅森传来的眼色,没理会水漾继续嚷嚷。
「文件。」梅森把手上一叠签好的公文夹递给伊森。
「谢啦。」伊森将文件塞进放在座位旁公文包。
「打扰了。」身着日本和服年轻女服务生先传来声音,然后伸手打开通往门廊纸门,竟是金发碧眼美国白人,说着英文的夏威夷日本料理店别有一番风情。
当伊恩和梅森讨论起公事,水漾只是默默把清酒当水喝。
满桌的京都怀石料理,摆在白玉盘子组的冷食类生鱼片和现煮活虾、小菜,再来是烤、炸、蒸等熟食,接着是白饭、味增汤、酱菜和腌过的鱼子,还有日本面食、甜点、一大片哈密瓜,餐后奉上热绿抹茶一杯。
不断因上菜打开的纸门传来阵阵在大厅现场演奏三味线乐音。
走来走去的服务人员,让她不好意思在陌生人面前对伊森和梅森发作,生起闷气。
「别喝了。」梅森把白玉小酒杯和小酒瓶自她手中抢走。这女人原本滴酒不沾,在离开他十年间敢情是转性成酒鬼。话说回来,离开他如果是她为了爷爷和父亲提出的金钱而自愿走开,那她就不会学会喝闷酒。
「伊森呢?」水漾抬起头,对面的年轻男人已经不见。
「他先走。」梅森拉起水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