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两?一幅画而已。伯爷您是不是被骗了?”
顾知远拧眉:“这什么话?我和赵掌柜认识多年了,他从未骗过我,莫萧子的画如今有市无价,好不容易淘到一幅, 八千两的价格已是最低最低了。”
秦氏不敢多言,努了努嘴, 对顾知远伸出了一只手,顾知远一愣:“什么?”
“八千两啊。伯爷得先给我八千两,我才能去买。”秦氏说出用意。
顾知远一时竟语塞:“你去账房支,我这儿哪有现银给你。”
秦氏收回手:“伯爷有所不知,账房这个月已经支不到银子了。”
“今儿才是中旬, 怎么就支不到银子了?”伯府里每个月账房都有固定能支取的数额, 从来没有超过更别说是中旬超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