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这样,昨天宁可不睡觉也该做个什么出来了!
“罗非,你的信物呢?”有人问。
“是啊,罗二宝你的信物是啥,让大伙瞅瞅啊。”乡亲们没啥恶意,但是很好奇。
“咳,就拿。”罗非心说豁出去了,席宴清你可千万别吐我身上!他把挂在腰上的小荷包解下来了,直接递给席宴清。
席宴清还以为他有啥准备呢,结果打开来一看,居然是自己送给他的瓷碟!
“噗!”罗茹没忍住。
“那不是二哥的厕……啊!”罗毅话没说完就被罗茹重重踩了一脚。他瞪时疼得说不出话,也知道自己嘴快差点把二哥坑了。
罗非简直不敢看席宴清的眼睛,因为他知道席宴清肯定知道这东西他用来干嘛,谁让当初席宴清送他的时候就说明白了呢?可是他身上除了这个之外,真的没什么可送的啊!
让罗非万万没想到的是,席宴清连脸色都没变一下,就那么自然地把东西收下了,而且还笑得很……很纵容!搞得他心里越发不好意思起来!
罗毅这会儿顺过气来,扶额,嘀咕了一句:“我的二哥啊你可真!行!”
罗非没听到这句,兀自把席宴清送的木梳收下了,翻过来一看,上头居然有一条罗非鱼。
是巧合还是故意?
罗非一时也弄不清,而且很快,他的注意力就再次被牛车上的聘礼给吸引了过去。
猪肉!还有鸡和鱼!
罗非把梳子收起来,他的目光在聘礼和来客之间来回逡巡。其实他现在对来客一点都不感兴趣,但是他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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