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锅碗瓢盆一起响。
罗非顶着锅盖蹲在地上,一张俊俏的脸快皱成了麻花:“哎哟爹,我是在席家洗澡了,可那不是,那不是也没外人知道么,就咱们家里人,您不说,其他人不说,谁会出去说啊,不说自然就没人知道,您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罗天的衣袖子已经快挽到咯吱窝底下去,手里的掏灰粑更是被掰成了两截:“你还有脸提!你说我为啥生气,啊?!”
罗非心寻思是啊,我都不知道你哪来这么大火。不就洗个澡么?怎么了?!又没让外人知道!
罗天一看罗非这不知人言可畏的样就一阵糟心:“行,罗二宝,老子不跟你磨叽,老子也不想听你说些没用的!你就记着,等我跟你娘挑了个好日子,你必须成亲!必须!听到没有?!”
“不成!”罗非大抵是以为自己中午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噌!”一下站起来了,“要成您自己去成好了!”他咋这么讨厌包办婚姻呢!
“你说啥?”罗天没想到居然会遭遇反抗,着实愣了一下,愣完他更加凶恶地瞪着罗非,把变成两截的掏灰粑重重敲在地上,“你说不成?不成信不信老子给你腿儿打折!”
“打就打!反正您每次都只会用嘴!”罗非站起来敲敲蹲酸的腿,庆幸上午用了席宴清给的药粉了,不然这会儿他估计也没力气跟罗天杠上,“我就不明白了,干嘛这么着急?万一我跟席宴清真的不合呢?难道就硬凑和过一辈子吗?”这地方又不像现代一样想离婚就能离,成亲可是一辈子的事情,万一他跟席宴清生活上有分歧,以后还怎么相处?倒不如真像席宴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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