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本正经道：“妈妈说，女人的年龄是秘密，上来就问年龄是不礼貌的。”
“对！对！对！”小五连忙点头。
助理忍不住摇头，寻思着这叫小五的丫头脑瓜子不咋灵活，倒是小四机灵的紧。嘴里没吐出几句实话，偏偏把白莲的话给套的差不多了。想来这离家出走之计，多半是这位在出谋划策。不过这名字，听着也像小名啊？
“你们为什么叫小四小五啊？”助理疑惑道。
“叔叔笨。”小五一本正经道，“当然是因为好分，我们上面还有三个哥哥。”
小四忍不住一巴掌给她一个脑瓜子。
“姐，你干嘛打我？”小五捂着脑袋一脸迷惘的看她。
助理听着一个踉跄，惊讶道：“全都你妈亲生的？”这小名太特么有顺序了。不对，这话咋这么像骂人的？
“怎么？不行啊！”小四气势汹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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