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伤,伤痕狰狞,腰间还别了个银色的面具。
蔚明几个打量了一眼来人,又纷纷扭头去看高座的上女君与郎君。
宋钊见他面带笑意,丝毫没放松警惕,只是淡声道:“所来为何。”
男人脚步一顿,看着他冷淡的样子,笑容就变得有些无奈:“我若是不来,你得更怨我吧,瞧,现在就这给我冷脸看了。”
给他冷脸看?
这么些年来不闻不问,他该给怎么样的脸色,笑迎上前?
他做不到。
宋钊神色又冷了一分,赵暮染见他一副下刻就要生怒的表情,偷偷扯了扯他的袖子。
男人也发现了她的动作,又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你媳妇儿都比你能沉得住气。”
“你若是来说废话的,就走吧。”宋钊凤眸微眯。
“我来自然是有要事,我来是给我十六年未正试相见的儿子说声抱歉,并来告诉他,他从来没有一人在孤军奋战。”
男人神色变得郑重,负手缓缓地说道。
此言一出,可将蔚明众人吓一跳。
他儿子是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