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直率却起了反效果。
她迷离的眼神,弓着不断往郎君身上贴近的身子,每一动作都仿佛在说她如何娇美,引君采撷。郎君心里的野兽就全跑出来了,只想让她更喜欢,轻柔地动作骤然就再度化作狂风暴雨。
赵暮染听着屋里响起的水响,听着他粗粗的喘息,绝望地闭上了眼,他怎么又兴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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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李家出事,大臣们都战战栗栗,每逢朝会都大气不敢出,生怕惹得帝王不顺眼,连带着将自己也咔嚓了。
而自李家一事结束后,舜帝也出乎众人意料的平静。
他只是再借势夺了几位官员的乌纱帽,统统发配流放,随后便是新提拔一批官员填缺,朝事侧重也都全在渭州的战事上。
渭州战报每日不断,将与夏国交战的情况都写得十分详细。
两方如今还胶在城池之外,夏国攻不进来,薛冲也冲不出去。
舜帝让户部兵部加急运送粮草,然后又在点了兵部右侍郎为参军,一同前去。
宋钊听到舜帝拨派兵部的人前往渭州,眉头不微不可见蹙起。
舜帝这是对薛冲不放心的举动。
薛冲这么些年,战功积累,舜帝不放心也是情理之中。他自此自终就没有真去相信谁。
冗长的朝会散去,大臣们都从殿中退出来。
温从言加快了步子追上准备去刑部的宋钊,抬手就亲昵的拍了拍他肩膀,“宋大人,我们喝一杯去。”
宋钊神色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唇动了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