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是打着要再卖人情,然后在他身边重新享受一把当大臣的威风?!
堂堂一国副相,居然是这么副嘴脸。
那臭小子怎么不当场把人砍了?!
这是专程送来气他的吧。
安王心中将心思不纯的女婿骂一通,对着黄大人仍是冷着脸。
黄大人也知自己这是错行一招,安王一点也不好糊弄,他的小心思真被看得一清二楚,霎时老脸滚烫滚烫的。
他这也是怕安王因为他曾是舜帝身边的老臣,而对他心生忌惮,才希望他表态后再投诚的。
哪知,他错算了武将之人最恨就是文官那些弯弯绕绕的小心思。
黄祺知道自己错哪后,再次磕头认罪,此时收了大哭那套,再也不敢有一丝浮夸地表述自己的情绪。最后,安王看在他那句确是有要事相禀,才让他进了军,喊人整治一桌酒菜。
——安王喝酒吃菜,黄祺站在汇报。
“你是说赵舜帝位来得不正当?”安王听完他的话,又抿了口酒。
黄祺努力将视线落在脚尖,“是,当年老臣的父亲是先皇的中书官,帮着先皇拟旨。在先皇仙去后,老臣父亲在听闻是舜帝即位,表情非常吃惊,而后父亲被召进宫再回来就病逝了。”
“你就凭你爹暴病而亡,就推断赵舜帝位来路不正,你胆子也不小。”
黄祺知道自己的猜测有大胆,所以先前他也不敢直接说,耍了小心眼。可眼下也是被逼得不得说,他跪了下去:“殿下,此事虽是臣猜测,但臣的猜测绝不是无可能。臣父亲进宫时,还说必定会保住我们一家,而我与殿下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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