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想起来了,但也不清楚他怎么会从都城跑到这来,还是说来救我的。”
“你记起他来了?”郎君终于开了口,只是语气并不太好。
她闻言拧眉,听出他的不高兴:“我只有小时候跟他有来往,还是胡闹打群架的时候,好像也就三四回吧。我父王请宴,总会有一群小郎君跟着过府来玩,然后又是前后胡同的,估计是这样才当玩伴玩了几回。”
“倒是记得挺清楚。”宋钊十指闭拢,藏在宽袖下。
“你别这样说话啊,你是在生气吗?你到底在气什么,小时候说的话哪里算话嘛……”赵暮染被他阴阳怪调闹得真没辙了,抱着他脖子,低头在他唇上啃一口。
“你小时候说的话都不算?”
“嗯,小时候说的当然不算!童言无忌啊!”难道她现在真会让那曹淳当郡马不成?
宋钊脸上神色换上一副了然,“原来是都不算数,所以你能许一个又一个。”语气刺刺的。
赵暮染一怔,什么许一个又一个?
她还跟谁许什么了?
可还没让她想明白,宋钊已经将她从腿间抱下来,让她自己坐在榻上,再度往外去。
他边走,边低咳,脸色极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