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疏忽托大。他以为经过山林间的事,她会一直相信自己,即便起疑也会坦然来问他。可他忘记了,他宋钊的身份,牵扯了太多,在她眼里就是威胁着安王府的存在。
她不表露一丝一毫才是正常的。
宋钊站在夜空下,衣风拂起他的袖袍,明明已是暑天,他却觉得这风凛冽无比。
他默默站着,徒生一种万念俱灰的情绪,下刻,凤眸中却又是闪过厉色。“拦住北去的那一队,那队肯定是回府城,即便正面冲突也无所谓。邱志你往西去,我往东去。”他必须找到她,即便用尽手段也要拦下她的人。
不将人拦下,那两人才是再无一丝可能。
他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绝不能!
宋钊突然笑一声,清俊的面容上尽是冷酷,他其实就是那么一个卑劣的人。各种算计、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这种时候,除了寻到她,什么都不重要了。
刀疤青年领命,正要离去却又想起什么,请示道:“安王那边可要准备?那件东西是送,还是不送?”
“那件东西……”郞君思索片刻,“一切都别动,若是一日后还寻不到人,再准备。”
邱志再无疑问,吩咐先暗中潜入城,再到接应点换骑马匹追踪。
宋钊亦番身上马,冷脸着,压下所情绪,全力往东边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