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释怀,陆湛见了,一时语气不由和缓了许多,温声道:“路既是自己选的,该有怎样的果子也该自己担着,这即是,各人自有各人的缘法了。”
见柳晗沉默不语,他转了转手里的折扇,复又继续道:“你是泗水县的县令,总不是救世的菩萨。再者而言,你瞧瞧,倚云庵中正殿之上救世的菩萨还少么?”
满殿神佛尚不能救渡凡人,凡人一己之力又能改变多少?
柳晗品度他话里的意思,似是明了,有似是不解,寻思半晌便也就抛开了去,“世子还没告诉我,你怎么会来小平山的?”
陆湛笑:“不都说了,为的等你来着。”
“……”柳晗偏过脸去,掀帘看了眼外头的山林,方道,“这话可没了边际。”
语气里颇有几分不悦。
陆湛瞥了她紧绷的小脸一眼,低头嘴角一扬,掸了掸衣袍却并没有急着解释,反而也掀了帘子朝外头望去。
山道弯弯曲曲,道旁茂密的松木枝叶轻摆,不时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朝丛林里深深地望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