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是那一瞬间的迟疑,她送至唇边的酒杯被廖春生拂袖打落。
“是我对不住春生,我不该活在这世上的。”
柳晗仍然记得当时陈雁儿崩溃的模样,而实际上,她后来也的确为了廖春生几次三番求死,甚至还在牢中大病了一场。
因为恻隐之心,柳晗允了陈家人想把女儿接回去调养的请求。然而,她却没有想到,再见到陈雁儿时会是在僻静的倚云庵中,会是这样一般情形。
“陈家的人如何说?”柳晗问静文师太道。
后者摇了摇头,面上似是多了些不忍与怜悯,说道:“陈家当初把人送过来时只说倚云庵环境清幽,适宜陈小姐休养身子。只是……”她看了眼不远处抱膝坐在廊檐下的陈雁儿,叹息道,“自打人送来了之后的小半个月里,陈家倒没了人来看一眼。”
柳晗明白,陈明远这是要陈雁儿自生自灭了。
这些日子以来,柳晗对泗水县的局势愈发清楚,同时也愈发了解在这里举足轻重的一些人,其中自然包括了富甲一方的陈明远。
陈明远少年白手起家,建立家业的那些年里没少吃过旁人的白眼,因此,及至其打下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