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我能安心把你一个人留在这个破地方?”
“……”
“你放心,我皇叔也不是糊涂人,过不了多久就会把你给调回去,到时候我们一道回长安,这样岂不是更好?”
柳晗静静地看着面前神采飞扬的青年,翕了翕唇,到底没跟他继续争论下去。
陆湛既是跟自家兄长交好,这般行事说到底也是一番好心好意。她若执意拒绝,等闲惹恼了陆湛,反倒坏了他跟兄长的交情。权衡计较之下,柳晗最终只得点点头。
而陆湛见她终于松了口,也跟着舒展开眉头,转而问起告示的事情来。
“这冤不分大小,尽可击鼓告状。你是打算做什么呢?”
柳晗道:“衙门是为了给百姓办事的,解决百姓难事的。”
陆湛摇摇头:“你觉得会有人真的来击鼓告状吗?”
“……”
“我们来打个赌罢。”
“……”
从踏足泗水地界到进衙门之前的那段日子里,柳晗待在客栈的时候不止一次听人抱怨衙门里养的是一群只顾吃饭拿钱不办事的酒囊饭袋,听人说起谁谁家遇到了不平事却无处求公道。她原以为那纸告示贴出去,会有不少人登门击鼓,然而一连过去多日,泗水县衙的大门前仍是冷冷清清一片。那一纸告示也在前两天夜里的一场大雨夜里被淋得七零八落。
柳晗不明白何以至此,问起一脸得意的陆湛,后者只勾唇浅笑道地说了一句让柳晗怔愣许久的话。
“你白纸黑字写得冠冕堂皇,可谁会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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