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小心些总是好的。”前有曹师爷一肚子心思比谁都精明,后又有陆湛这么个人一直粘着,她如今姑且也算得“腹背受敌”。
看了眼屋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她随口问道:“什么时辰了?”
绿芜抱着空托盘,粗略地估算了一下,才应道:“约莫酉时一刻了。”
“曹师爷那边一下午可有什么动静?”
曹平其人,处事圆滑谨慎,在泗水县县衙当了数十年的师爷,平日私下里做得一些事情真若追究起来,也足以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但是柳晗并没有动他,而是借着黄京九敲打他,其意倒不是真怕了曹师爷的积威,而是他们一行人对泗水县和县衙都陌生得很,眼下当真离不得他。
所以,那一会儿柳晗只是简单地敲打了几句,便让曹师爷去整理自上任知县殒命以后衙内衙外各项事务的卷宗,将一切备好后送呈给她过目。
“奴婢去送过几回茶水,瞧得清楚,曹师爷一整个下午都在打理各类卷宗文书,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绿芜歪了歪头,忽而又添了句,“倒是有一会儿他喊了陈捕头过去,奴婢在外头听了一耳朵,隐约听到什么槐花巷、府邸的。”
“公子,咱们不会要一直住在县衙里吧?”县衙里有厢房院落,不少衙役平时都是直接住在衙门里的。绿芜觉得委实不太方便和妥当。
柳晗道:“自然不是。我查过了,历任县令都有自己的宅子,等过两日就让长青去寻一处搬过去。”
“那……”绿芜欲言又止。
柳晗抬眸看向她。
绿芜“唔”了声,伸手指了指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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