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常理之中。陆湛点了点下巴,没作多想。
“我……”柳晗下意识地挺直了摇杆,拢于袖中的手攥成拳,心里那点儿微恼瞬间化为紧张。
是她太大意,竟差点儿忘了陆湛和哥哥的交情。
“噗。”
轻笑声突兀响起,柳晗下意识地抬头,正对上陆湛含笑的俊脸。
掀袍于柳晗的对面落座,陆湛敛去面上的笑容,语气认真地问道:“你被贬来泗水一事,我一路上也略有耳闻,可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他眼底的戏谑与兴味被担忧与关切取代,柳晗见了,心头微暖,边替自家兄长高兴,边在心中斟酌起来。
她代兄赴任泗水,虽为无奈之举,但欺君犯上也是事实。她知道自家兄长有多看重陆湛这个朋友,一开始就没打算坦白拉他来趟这浑水。
于是,她微微敛目盯着自己的双腿,将那日在林州山上发生的事情稍作改动告知陆湛,正如柳家当初对外界宣称的口径一致。
得知“柳昀”的一双腿是被人迫害至此,陆湛的眸光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幕后黑手可有抓到?”
柳晗摇了摇头,不欲和他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她忙岔开了话题问道:“世子对客栈的这起命案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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