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大费周章的封锁客栈啊?”一直跟着曹师爷的胖捕头一头雾水地问道。
曹师爷却斜了他一眼,“谁告诉你抓住了凶手?”
“啊?”胖捕头挠挠后脑勺,“人证物证不都全了么?”
曹师爷这回却没再搭理他,背着手慢慢地踱着步,往客栈外走去。
柳晗说的疑点,他之前自然也注意到了。本来打算着将错就错,拿下匕首的主人先把案子给结了,反正那人衣着富贵,家里人定会拿银钱前来疏通,到时候他顺水推舟,从县衙牢里拉人出来再顶替了去,还能趁机大捞一笔。然而,柳晗后来说的话却一下子敲醒了他。
蓝烟玉石非是凡品,倘若陆湛家中财势滔天,怕只怕他要偷鸡不成蚀把米。如此算来,倒不如多花费些心思把这案子给破了,指不定还能借此请功,得个县丞甚至是县令来当当也不一定。
曹师爷心里的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另一边县衙的大牢里柳晗却与面前的男子相对无言。
大牢男女分开关押,因此,绿芜被关去了别处,只留下柳晗和那男子被关在一处。
牢房阴暗潮湿,杂草满地,不时还有“吱吱”的鼠叫声传来,越发叫人背脊生寒。虽然从林州到泗水的这一路上风餐露宿也吃了不少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