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说:“我出去看看。”
他把羽绒服穿上,让陈安宁在家里待着。
陈安宁家后面有一条街叫西后街,西九是街后面的一条河。
不过还没走到西九,叶迦言就找到陈鸣了。
陈鸣站在烧烤店的二楼,从窗户口往下试探着什么。
底下有几十个围观群众,阵仗挺大的。
叶迦言往楼下走,还没走到跟前,就听见有人骂骂咧咧的喊叫声。
“你别以为躲着不出来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一出事就装傻子,其实比谁都精明。”
“有本事就跳下来,你摔死了都没人报警!”
一阵喧嚣口杂,叶迦言听得脑袋疼。
前面有几个男人堵在店门口,叶迦言想进没得进,被人拦下来往外推。
他便烦躁地扔出一句:“干嘛呢?”
一个长得跟黑炭似的男人站出来,四五十岁的年纪。冲后面摆了摆手,让身后一众人都禁言。
他说:“陈鸣下来之前谁都不许进去搅和,今天这事儿他不站出来解释就没完。”
叶迦言问:“他怎么了?”
另一个男人出来插话:“陈鸣把人小鸡仔毒死了,现在找他对峙,他在这儿耍苦肉计,嚷嚷着要跳楼呢。”
叶迦言说:“你让我进去。”
黑炭往前一步走,目光凛冽如刀锋,刮在人身上,一脸的不善:“你谁?警察么?”
“我是谁?我是他女婿!”叶迦言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闪开!!”
黑炭踉跄着退了两步,冲过去想搞偷袭。
叶迦言
第17节(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