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百年,神君投在她身上的目光像用火在烧她,心内焦急、懊悔、 羞臊、害怕,如果草脸红会变色,那她早已是株红草。
她亵渎了神君的神体,神君会不会吃了她?她又没有人参师尊好吃,难道要把她一脚踩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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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鸟
绛儿胡思乱想,只觉烈油烹心,等待着炎鸣神君降罚。
仿若等了万万年,她终于听到“哗啦啦”的水声,神君从水里站了起来。
绛儿把自己蜷缩得更紧,脑袋已经一片空白,无论神君要对她做什么,她都只能认罚,反抗不得。
炎鸣神君带着一身水珠,慢步走向岸台,他断定那株胆小如针的草绝不敢看。
弯腰捡起衣袍慢条斯理套上,乜斜一眼水岸边缘的草丛,见那整片草丛都跟着她颤抖起来。
他心里轻哼了一声,我虽好战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