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第一次接吻,都是弥足珍贵的东西,更别说是像这样不合礼数的触摸,根本不是一句“救人而已”就可以轻描淡写揭过的经历。
抹掉镜上弥漫的水汽,少女的脸在热水的蒸腾中泛着娇嫩的潮//红。
她深深地叹了口气,没再如往常一般仔细揉搓皮肤,草草用水冲掉泡沫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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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月考,云边也不知道自己前一晚是几点才睡的,反正睡眠质量奇差无比,翻来覆去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又是那条软了吧唧的蛇。
她坐在餐桌前,颇为无精打采。
不过听李妈说昨天那事的解决成果,云边瞬间就清醒了。
竹叶青主人那家地位显赫,又再三保证将来一定管好蛇,换了平时,警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算了,但边家的态度极为强硬,再加上城市本来就不允许养蛇这种危险生物,边家是占理方,最终蛇被全部剿灭或没收,听说竹叶青的主人直接昏了过去。
而边家和那家确实有生意上的往来,边闻为了妻女,不惜撕破脸皮。
这么一闹,怕是再也没法合作了。
“先生是真的疼你。”李妈说。
云边怀着颇为沉重的心情去的学校,早自习刚好开始,周宜楠注意到云边走路的姿势稍有些别扭,小声问:“云边,你怎么了?”
教室座位考场,全部摆成单人单桌,云边和周宜楠变成了前后桌,云边靠在椅背上,周宜楠则往前凑近,云边把事情跟周宜楠说了一下,周宜楠至今都不知道她和边赢的关系,云边没有指名道姓,只说有好心人解救,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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