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把所有过往断得干干净净。
如今要找一个人很容易,只是再没有了立场。她已有了爱人,而他亦应当佳人在侧。
想说点什么,满腹思绪,到了嘴边又作哑口无言,不知从何说起。
都过去了。
整整八年。
油箱加满,秋棠在身后的喇叭催促声中将车开离加油站。
手机放在副驾,直到屏幕黑下去,也没有发出去一句话。
一百公里后的服务站,她稍作休息,下车吃午饭,握着手机踌躇良久,终于还是抛下所有私人过往,回归一场商业合作。
秋棠三两句话表明来意,把项目计划发过去,同时留下她的个人邮箱和电话号码。
等了好一会儿,许荏南没有回。
秋棠后知后觉想起,洛杉矶离这里有近十二个小时的时差,他应该已经睡了。
她为自己的粗心而赧然,尴尬地收起手机,捏起餐巾纸草草擦了擦嘴唇,离开服务站继续前行。
下了高速是国道,接着再是水泥平路。路面越来越窄,沿途建筑越来越矮,再往前,拐弯下坡,村口熟悉的立牌映入眼帘,上面整排优生优育的标语字迹看起来已有些斑驳。
四面山围着的小村子,原本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外面没人想进来,里面的人也不想出去,每家一亩三分地,春耕秋收,年年岁岁,日子就这么过去了。
姜品浓自诩山城出来的金凤凰,却不是走的崎岖狭窄的山路,她觉得自己是飞出去的。
从寒门农女跻身上流,衣锦还乡时,姜品浓自然要显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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