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匹极好的料子,我瞧着像是缎子,如此一来,咱家回的礼就不能相差太大了啊。”
“缎子?”刘延宁委实惊讶了,这几个月里,他与江曹二人来往最多,两人行为处事都极有分寸,因此他才想当然觉得他们备的礼物只是些点心吃食,没想到还备了缎子。
这样一来,他们送的礼明显贵重了几分。
比起蒋氏她们头疼如何回礼,刘延宁显然更在意他们的用意。
刘延宁在书院,从未隐瞒过自己的出身和家境,因为与江曹二人交往亲密,也时不时说一说家中的情形,因此对于他的情况,江曹二人比所有同窗都更清楚。
江曹二人很显然也知道,缎子这样的贵重的礼物,他们家回不起,却备了这个,那便是一番心意,并未要他家等价回礼的打算。
刘延宁没想到,平日里甚少表态的同窗,竟然如此看重甚至帮助自己,顿时难免感动。
蒋氏没得到刘延宁的回答,不由唤了一声:“延宁?”
“奶。”刘延宁回神,忙道,“景行和声扬自来大方,乐于帮助其他同窗,虽然这次他们备的礼物略贵重,咱们家尽心回礼便是,不必拘于价值,他们心里也清楚的。”
“话虽如此,可也不能相差太多,不然叫你以后如何同他们相处?”蒋氏抿了抿唇,并没有感到多宽慰。
“无妨,日后回了书院,还有好多日子相处,这回欠他们的人情,孙儿再慢慢还便是,奶不必太过忧心。”
见刘延宁说得坚定,蒋氏这才稍稍放心了,将信将疑的道:“是吗?”
“孙儿自会处理,奶只管放心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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