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
他的嘴巴微微撇开。
“不要管我,你出去。”
这次的语调稍微清晰了些,想来虽然很难受,但是思维是清楚的。
我不由松了口气,但是态度强硬起来。
“必须吃,不吃你的脑袋要烧坏了。”
他闭着眼睛,气息一沉,跟我讨价还价。
“不要水,干吃。”
我盯着手心里小指甲盖儿大的药片儿,这玩意儿你跟我说干吃?开玩笑?加之感冒了本来就出了很多汗,本来就应该多喝水的,为什么他不要水?
稍微一想,我真的也就是灵光一现,我在这些乌七八糟的小事情上总有福至心灵的灵感。
“庄年华,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看看现在时间,将近两点半了,他从晚饭过后一直躺着,再没有听到动静,估计是身上疼的去不了厕所,但是又不愿意连上厕所这种事情都假以他人之手。
这一次庄年华干脆不说话了,就靠在我的怀里装死。
“是不是啊?”
我摇着他,为了确定这个想法的真实性,干脆就伸手探到了他的小腹。
他现在这么虚弱,就是一个病人,我这样也是无奈之举,他也不能拿我怎样。
手刚挨上他硬邦邦的小腹,他的手忽然攥住了我的手腕儿,睁眼看我,神情挺危险。
不过现在他就是个纸老虎,我莫名被他这种死要面子的傲娇劲儿戳中了萌点,抽出手来在他的脸皮上捏了一下。
“你在矫情什么啊?不就是上个厕所的事情吗,你现在是病人,行走不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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