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拢了一捆最干的杂草篷,靠着烟,颇有耐心地等着灰白的草木烟升起,燃起明火,才将杂草篷塞进点燃层,同时又把涂有树脂的小细枝也塞了进去。伸缩棉弹了明火,立刻就猛烈地烧了起来,连带着枯叶干苔,爆出噼里啪啦的响音。
颜芃满意地拍了拍手,面上颇有些得意。
生火于她,是当一门艺术来对待的。
颜芃将骆殿祎从坑里拖出来,挨着轰隆隆烧得火热的篝火,然后将他身上那件湿透了的羽绒衣给扒了,架起来烤着。保温瓶里的水还是热乎的,颜芃托着骆殿祎的头又给他灌了点儿,再喂了点吃食。做完这些,她打着哈欠长臂一伸,将厚重的雪靴从脚上扒下来,放在篝火边烤着。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后传来一记哼声。
“臭死了啊——”骆殿祎皱着眉,隔着火光,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颜芃。
“没死啊。”颜芃双手撑在地上,身子往后朝骆殿祎展眉一笑。她很少笑得那样直白,直直地笑进骆殿祎的心里去。
“滑雪场租来的鞋子哪有不臭的。”颜芃提着一只鞋子,恶作剧一般地放到骆殿祎面前。骆殿祎的身子还没有大好,偏开头,拿左手挡了一下。他挣扎了一下,想要起身,却没有什么力气。颜芃这才发觉,他只是左手用力,右手有气无力地耷拉着。
“你右手怎么了?”颜芃探头。
“脱臼了。”骆殿祎淡淡道。
“我看看?”
“你又不是医生。”
“看看又不会掉块肉。”颜芃凑到骆殿祎身边,试探性地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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