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关系,就拿评奖来说吧,你真以为作品好就一定能够拿奖吗?远的不说,就你的那个《沐云听涛》而言吧,能够获大奖我相信并不是你作品好的缘故。”
柳白有一种挫败感,他很清楚陶敏的潜台词,虽然打内心他很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但他知道这在当下确实是一种实情。
陶敏接着说道:“谢常青善于钻营,他懂得为自己造势,同样的,你老师也一样。你老师还有一层身份你知道吗?他还是黔大实业的神秘持股人。其实说神秘根本一点都不神秘,你想想,他是黔大董事长汪沪生的亲哥哥,黔大实业的那个神秘持股人除了他还能够有谁?他之所以能够走到现在的高度,能够有如今的影响力与地位,你觉得真是靠他自己的能力吗?不是,同样是金钱铺路的。”
柳白长长地叹息,他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可悲。
陶敏也叹了口气:“你呀,就是太单纯了,把一切都想得简单。我告诉你吧,谢常青拿这个奖花了至少这个数。”
她竖起了两根手指,意思是这个奖谢常青估计花掉了二十万,而这个奖的奖金也就才十万元,这完全是一次赔本的买卖,但账却不能这么算,虽然评奖损失了十万,但之后随之而来的是作品版权的售卖,谢常青真正看重的是这个。
陶敏告诉柳白,已经有几家音乐公司来找过她,希望通过她说服柳白售卖《沐云听涛》这首曲子的版权,只是这段时间柳白的麻烦不断,陶敏才没有用这些事情来烦他。
柳白苦笑,他没想到艺术作为商品居然里面还有这许多的道道儿。
“谢常青会
第228章 (卷三:天音挽歌)试探,剖析与交心(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