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沉说这事儿的,沈沉说得没错,她是个警察,而且还是一个心理侧写师,她的心里很清楚,自己这样贸然来和沈沉说这些确实不妥,说轻一点会影响到警方办案时的判断,说重一点,那就是妨碍司法公正。
可是她受人之托,而且她根本就磨不开面子。
沈沉自然不会和她认真,而是问道:“是柳白让你来的吗?”
汪璐摇摇头,然后说道:“是我大伯,他说谢常青已经不在了,他不希望柳白再出什么事,沈沉,对不起,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你也知道,我大伯一直都对我很好,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他。”
沈沉点了点头,他能够理解汪璐,换作是自己,或许也会这样,法理不外乎人情,这句话很多人都常常挂在嘴边。毕竟我们一直都根深蒂固地认为在我们这个国度分公司大于一切,很多人都以自己能够有一个很厉害的关系网为荣。但他们却忘记了一点,法就是法,法不容情。
沈沉从小就生长于警察世家,父亲就是一个很正直的警察,记得小时候一个亲戚家的孩子犯了事,他的父母来找自己的父亲,希望父亲能够帮着通融一下,因为他犯的并不是什么大事,可是父亲却严词相拒,父亲说既然做错了那就得为自己的错误行为买单,只有真正因为自己的错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之后才会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这自然是让那亲戚很是气恼,多少年都没有再和老沈家来往过。
当时母亲就觉得父亲做得有些过了,在很多人看来当时父亲如果愿意帮那孩子根本就是举手之劳,没必要非要弄得亲戚之间
第219章 (卷三:天音挽歌)说情,激情与隐情(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