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现在他的心里对于柳白都是存在着怀疑的,谢常青的死与梁岚的死与柳白脱不了干系。
临走的时候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柳白对艺术的执着是不是也到了偏执的地步?”
汪淳一先是一呆,接着眯起了眼睛:“没有,否则这些年他与常青就不可能一直合作,他是有些完美主义,但要说他偏执我不认可。”
沈沉很有礼貌地告辞离开,一直到上了车汪璐才问道:“我大伯都和你说了些什么?”
沈沉轻咳了一声,拣了一些重点就了,但却没有说出他与汪璐的那一段来。
汪璐听了之后说道:“他能够和你说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叶青竹说这段时间在家里根本就不敢和他提起谢常青的事情,他对自己的这两个学生都有些很深的感情,他一直在自责,觉得谢常青会变成今天这样与他有着很大的关系,是他对他们的关心不够,假如他早一点能够纠正谢常青的一些坏毛病,或许谢常青就不会有今天了。”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沈沉听汪璐这么说,隐约感觉到或许汪淳一对于谢常青的死多多少少还真是知道些什么。只是他在自己的面前却只字不提,只是说不可能是柳白干的,在沈沉看来一来是汪淳一对柳白的爱护,二来是汪淳一存在着一种护犊子的心理。
“怎么不说话,在想什么?”汪璐哪里知道沈沉因为她的话更加认定了柳白有问题,沈沉回过神来:“你和叶青竹不是一直都不对付吗?怎么你们也聊了起来。”
“我是不喜欢叶青竹,我觉得她和我大伯在一起无外乎是为了金钱和地
第202章 (卷三:天音挽歌)妥协,默契与情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