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没有了你父亲,难道你还要让她再失去自己唯一的儿子吗?”
不得不说,廖远承的话对于沈沉来说是有触动的。
他何尝不知道父亲的案子就像一枚定时炸弹,而自己连它什么时候会爆炸都不知道。
虽然父亲已经死了好几年,可是无论是警方还是暗藏在地下的那股势力都一直想要在父亲的案子上做文章。越是这样,沈沉越是觉得父亲的死不简单,他就越想要查出事情的真相。
冯虎冷眼看着廖远承:“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廖远承吗?”
廖远承苦笑:“我说是你信吗?”
冯虎的嘴角抽动了两下,他想说什么,不过最后他还是极力地忍住了。
他想说,你廖远承还记得自己是一个警察吗?
可是他不能暴露廖远承的这个身份,而且这个身份知道的人并不多,就他,沈沉父亲还有已故的林城市局老局长唐山。
廖远承是沈如何的线人,但他又不仅仅是线人那么简单,他还是警方的卧底,是个警察。
只是现在他的身份却成了谜,能够证实他身份的人已经死了,自己虽然也知道,但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替他证实。
车里的气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来。
还是沈沉打破了这种尴尬的气氛:“廖叔,你们应该还没吃东西吧。”
“飞机上吃了些。”
“飞机上的东西那么难吃,估计你们也没吃着什么,廖叔,住处已经给你安排好了,等到了住处我们点些夜宵,再弄点酒,我陪你喝两杯。”
廖远承笑了:
第159章 (卷三:天音挽歌)载誉而归,日记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