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平描述,他与廖哲起争执的时候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在,就连廖哲的母亲也是事后才听廖哲说的,显然又与我们的推断相悖,可如果凶手并不是在现场,而是通过监控看到了这一切的话是不是就能够解释得通了?”
傅洪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吧?杜仲平除了和霍卫兵发生争执是在大街上被天眼给拍下来之外,与第二个死者发生争执是在人家房地产公司的销售部里,与第三个死者发生争执是在人家的废品收购站里,虽说这两个地方也是监控,可那是在人家自己的局域网内,也就是说三个监控分别属于三个不同的网络体系,凶手怎么可能通过监控看到这一切?”
沈沉淡淡地说:“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可别忘记了,之前网监通报过的一个案例,那个犯罪嫌疑人可是入侵了几大银行的电脑系统,修改了近百万储户的存款余额。”
“你是说凶手很可能是个黑客?”傅洪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沈沉没有肯定:“我只是说出了一个假设,我们办案不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么?至于是不是还得你傅队亲自去查一下。就拿废品收购站的监控来说吧,你也说了,它是通过APP生成的系统,你去接触一下做这款APP的公司,看看是否能够找到在那个时间段里他们系统被侵入的痕迹。虽然我不怎么懂互联网,但我相信只要凶手真是通过那个APP来实现对杜仲平的适时监控的话,那么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同样的,房地产公司销售部那边也是一样。”
傅洪应了一声,他之前也曾在网安那边呆过,细细想来沈沉的这个假设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之
第19章 (卷一:幻想杀手)监控,大数据中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