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瑞尔跟赫伯特都知道。
“怎么,你要帮我解决吗?”苏芳早就习惯了西瑞尔直接性的说话方式,因此牠耸耸肩不在意地走进了中庭内,将酒瓶与两个空酒杯放置在圆桌上。牠没有坐在中庭摆设的木椅上,反倒选择坐在了石制的栏杆上,眯起了双眸,勾起了一抹弯笑地望着西瑞尔。
“恩,差不多了。”西瑞尔放下了指缝中的皇后,而后将它放置在了黑白交加的棋盘外。
听见西瑞尔的这种腔调,苏芳多少便知道牠铁定又布了一场局,要不是与牠相识已久,牠也真跟不上牠这类跳动的思绪。
“这一次,你又做了什么?”
“也没有什么,只是给她一些警告,顺道处理一下你的问题。”西瑞尔对于不懂规矩的宠物是没有什么耐心,因此牠一定会好好地管教牠,让到打从心底地认知她是不可违背牠们的命令。
“白怎么了吗?”苏芳将四分之一满的酒杯递给了西瑞尔。
“还有,原来我是顺便的啊?”牠也没有听漏方才西瑞尔的“顺便”两个字,这瞬间牠有种自己貌似是附属问题,刚好借此机会也解决一下。
“??”对于苏芳开玩笑的说话模式,西瑞尔从来不会多浪费一丝口舌之力。
牠们都知道彼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