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推门进来。”
话没有错处,蔺言禾不得不承认,他依稀间是听到一些动静。
可这并非她擅自闯入的理由。
他绷着下颌,不想同阮宁多做废话,斥道:
“滚出去!”
当务之急,是不要以这副姿态,去面对阮宁。
他还不知她看了多少。
阮宁一躬身,仪态万千的行礼,可毫无听话的打算。
她蹲下身,在蔺言禾紧张的变幻姿势后,才轻笑着摸索了桌案的一角,从里头摸出自己的耳坠。
蔺言禾紧紧的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胸膛上下起伏,身体也一阵一阵的发烫。
他开始被她细腻洁白的脖颈,酥软轻盈的腰肢,以及鼓囊囊的胸口吸引。
他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保持清醒,
阮宁戴好坠子,回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