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发现母亲出轨闹离婚是在中考之后的暑假,而他早在初一就撞到过母亲同佟桦爸爸越轨的举动,可闷在心中不敢跟家人说,又逢叛逆期,性格阴郁了近两年。
“初二刚开学的秋天,我去茶水间冲咖啡,经过你们班正好赶上你从后门出来,你低头拨弄cd机不看人,和我撞到了一起,一整杯□□十度的咖啡全泼到了我的脚上。你问我有没有事儿,还说对不起,那是你第一次和我讲话,我完全傻了,结结巴巴地说‘没,没关系’,回家之后一脱袜子,原来皮都烫破了,直到初中毕业脚腕上的疤痕都特别明显。可是我挺高兴的,觉得是第一次说话的纪念,虽然你都没问我叫什么,是哪个班的。”
“……”
“我初中的时候成绩挺好的,你前三我前十,每次大考我们的名字都挨的挺近的。到了高中就不行了,数学和物理一下子就变难了,你虽然年级倒数,可是一直在一班,我从高一起每天拼命学习,到了高二最后一次考试才终于摸到了一班的边儿,终于能够和你坐到一个教室里。高三的时候,李冰茹天天说生不如死,我却觉得每天都过得挺高兴的。我在第四排,你在第七排,稍微偏一偏头就能看到你睡觉,偶尔还能听到你讲话,从垃圾桶里捡到你扔的卷子。”
瞥见二十八岁的简年脸上那只属于小女孩的笑容,路时洲犹疑地问:“……你说的真是我吗?”
“是啊。我那时候以为高中一毕业咱们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并不希望高考结束,做梦都不敢想后来会跟你在一起,真的很神奇。要不是季泊川,说不定十年后的今天在街上遇见,你根本就想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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