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嘴馋。
直到江寂把冒着热气的粥端到江姜面前,他还是没反应过来。
江姜结结巴巴:“哥哥,哥哥不是很看重这次的生意吗?”
他可是听江漾说过的,这场生意可是江寂接手江家的关键,江寂白天照顾他,晚上熬了好几个通宵才把这个项目给完善成功。
这个十几年如一日的温雅公子听见又笑了,他亲昵地吻了吻江姜的侧脸,声音很好听:“谁能比得上江姜更重要呢?”
江姜被这人的温柔嗓音淹了个头顶,他一边感动一边莫名其妙地生气,一边鼓着两腮一边红了眼眶。想起这些日子以来自己毫无缘由的生气,被男人们毫无底线的宠溺,作天作地让自己都厌恶的时候,都没有在男人们眼中看见过一丝一毫的厌烦。
只有温柔,只有爱恋,只有恨不得交换病痛的情深如海。
尝了一口软糯适中的粥,许是被热气烘了眼睛,江姜蓦然哭了出来。
他哭的好厉害,一时之间上气接不上下气,让身边的江寂慌了心神。
“姜姜?乖姜姜?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