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动作不住地晃动着。
易清尘快要疯了,他分不清外面是白天黑夜,他仿佛已经变成梁雁行的精液容器,被人压在床上一遍又一遍地往体内注射浓稠的白浊。
“雁行……嗯啊啊……我真的受不住了……”
“最后一次。”
“你刚才就说是最后……”
易清尘的话还未说完便被梁雁行吻住双唇,穴口已经被肏得红肿不堪,他的身体被强烈的快感折磨得欲仙欲死,梁雁行揉捏着他的乳房,再一次将精液射入他的体内。
易清尘小声呜咽着,他的小腹已经胀满得不像话,自从回房梁雁行就从未把性器抽出去过,他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性器垂在腿间随着动作微微甩着。
“夫人的奶水更加甜了。”梁雁行埋在双乳间边揉边啜,易清尘早就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躺在床上任凭男人摆布。
梁雁行吸完奶水,叼着挺立的乳头轻咬,又将双乳聚拢在一起,埋在里面用胡茬蹭着。
“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