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着,“还生得如此好看。”
“若换做其他人,也会去救聂姑姑的。”
“你不懂,当年中原人狠毒了漠北,我这样漠北人的面相,被发现了一定会被乱棍打死,”聂尔静陷入回忆,微微勾起嘴角,“那时我已决定一死了之,是你母亲发现了我将我带回家,为我敷药包扎,但她也确实是怕我,提前用绳子把我绑起来,后来从我的身上摸出令牌确定我是中原军队的人,这才放了我。”
聂尔静笑了笑:“你母亲是一个善良又坚强的女子,温柔得叫人舍不得对她大声说话,你性格大概是随你的母亲了。”
“聂姑姑也是善良的人,知晓我身体的异常后就立刻把我叫过来,为我治疗。”
“这点治疗怎么够……”聂尔静心疼地看着易清尘,“可怜你要维持这样的身体生活下去,我却无法帮你。”
“我现在很好,”易清尘身体不能动,只能看着聂尔静道,“办法是我自己选的,姑姑莫自责。”
“今后若还有什么事,就来找我老婆子。”聂尔静和蔼地抚摸他的额头,“等你的身体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