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一样贫嘴?”梁雁行伸手作势又要弹。
关玉捂着额头跑开,还不忘回头冲着梁雁行做个鬼脸:“我和那只大乌鸦才不一样呢!”
梁雁行笑了笑,倚靠着门柱静静地等着。
“父亲,”易清尘看着易正群,擦掉眼角的泪。
“尘儿,两年不见,长高了,也瘦了。”易正群摸着易清尘的头发,见他胸前鼓起两个小包,又是老泪纵横,“是为父的错,让你受辱,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我不怨父亲,”易清尘扶着易正群坐好,“父亲没有错,请不要自责。”
“是我没好好护着你,”易正群惭愧地低着头,“我本就对不起你的母亲,如今又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
“母亲也从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