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一样。”
梁雁行没想到易清尘会因为这种事情难过,轻笑着附身亲吻他的额头:“怎么会呢?夫人只是反应太诚实,床笫之欢就是这样,是为夫欺负过头了,夫人不要自责。”
“真的吗?”
“真的。”
“那我做得好吗?”易清尘小心翼翼地看向梁雁行,“你……你舒服了吗?”
梁雁行强忍着笑意,在易清尘的脸上亲了又亲,轻轻拍着他的臀肉:“小屁股吃了那么多我的精液,还好意思问我舒不舒服?”
易清尘虽在秀清馆待了一年有余,却在某些方面单纯得出奇,梁雁行躺在易清尘身边轻声道:“夫人伺候得为夫很舒服,夫人舒服吗?”
易清尘缩在被子里,悄悄点头。
虽然一开始确实很难受,但正如梁雁行说的,他的身体逐渐能在交合中取得快感,穴里还残留着梁雁行插在里面的感觉,易清尘靠着梁雁行,累得缓缓闭上了眼睛。
易清尘这一睡睡到天黑,睁眼后发现梁雁行不在房内,撑着身体喊了一声,没有得到回应,便勉强换上衣服扶着床沿准备下床。
双腿有些酸软,腰也有些疼,易清尘艰难地走到门口,恰好这时门被推开,一股寒气袭来,梁雁行端着托盘迈入房内,见易清尘呆呆地看着他,忙道:“外面冷,你要去哪?”
“没事。”易清尘见梁雁行回来了,摸摸鼻子回到房内。
“你睡了一整天,怕你饿,锅里一直温着汤和一些小菜,给你端来等你醒了吃。”梁雁行将托盘放在桌上,推到易清尘面前,“饿了吧?快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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