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水壶,忙过去倒了杯水,端着去外面漱口,大夫骂骂咧咧的跟在后面,叶秀没管,整壶水都用光了,才觉得嘴里的味道消了,有心思去听大夫的话。
“是我的错,”叶秀并不是有意,只是实在控制不住,“只是我实在难受,对不起。”
那大夫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那药是为了治你后脑伤势的,方才那碗已经污了,等会我再让人给你熬一碗送来。”
叶秀忙道谢,大夫摆摆手,“你先处理了床头的秽物,我回去换衣服。”
说罢脚步匆匆的离开,叶秀摸了摸后脑勺,那肿块似乎小了不少,摸起来也不能那么疼,奇怪,明明上次还是很大一块儿,想不出原因,叶秀放下手,应该不是坏事,就这样吧。
她在厢房外面走了走,找到了一个草编的扫帚和一个小簸箕一样的东西,端了些院子里的土去清理屋子,忙活一通弄好之后,叶秀才发觉自己身上也乌漆嘛黑的,毕竟在树林中跋涉了数天,还在柴房牢房躺了许久,整个人像是从土里扒出来的一样,又脏又乱,难怪刚刚发现床上没有被褥只有些稻草铺着,感情是因为自己太脏了。
没注意到还好,注意到了叶秀就浑身发痒,想洗澡。
可这厢房是个单独的小院子,一个人也没见到,也没有个打水的地方,叶秀推开门,外面是夯实的泥路,还有一些和这里相似的小院子,只是围着院墙的篱笆比叶秀这个整齐规整的多,基本上没办法透过篱笆看到外面。
叶秀出了门,想了想,敲响了对面院子的院门,没一会,一个看上去和自己差不多的小姑娘拉开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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