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
“相过,相过不少,也不晓得她妈哪去找这么多人给她相,”温奶奶倒也不隐瞒:“不过媛媛都没看上,她妈还担心她嫁不出去呢。梁珩,你可是我家媛媛头一个带回家的人。”
她说着,又别有意味的看了梁珩一眼。
温媛内心凄凉,怎么把相亲这事儿也给抖出来了?她没有相过亲啊!
“相过不少。”梁珩反复琢磨着这句话。
“没有。”温媛忙解释:“都是我妈叫我去的,也……不是很多。”
待到傍晚时,雨终于小了,温奶奶忙着做晚饭,梁珩则去了花棚,小路泥泞,家里没适合他穿的水鞋,他便挽起裤脚,赤着足走,温媛打了把花伞,跟在他身后。
“你回去吧。”梁珩说:“我待会儿就回来了。”
“我来帮你,”温媛回道:“奶奶怕你不会摘。”
两人来到花棚,梁珩诚实,只摘开完全了的花,温媛同他说:“摘这种。”
她展示着手里的花,是含苞待放,上头还挂着雨露,颗颗晶莹。
“那不还没开吗?”梁珩对比自己背篓里的,有些疑惑:“客户能要吗?”
“等明天就开了,刚好,”温媛说:“你摘的那种明天就开败了,客户是决计不会要的。”
梁珩上辈子年轻时做的都是粗活,这种细致活儿实在不会,小姑娘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他动作快,不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背篓的花苞,这时天色也暗了下来,他起身,说:“走吧,回家了。”
他背上背着个背篓,怀里还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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