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压住纸张,细细。
“温媛,过来。”班主任招呼她过去,介绍道:“梁先生,这位就是温媛,年级第一名。”
梁珩淡淡的应了一声,没有立即抬头,目光仍追随着课业上的文字。温妤看了一眼,那正是她的作文集,上面写满了少女心事。
一种羞赧感油然而生,她不想让别人看她的作文,因为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将她剥开了,窥视了里面所有秘密,美好的,肮脏的。
况且那个男人看起来一尘不染,怎么可以看脏东西?
“梁先生好。”温媛唤了一声,试图阻止他继续看下去。
梁珩直到看完最后一个字,才抬起头来,盯了女孩片刻,才说:“你该叫我叔叔,大十岁就该叫叔叔了。”
他的眼古井无波,泛不起一丝涟漪,温媛却被他盯得发怵,迅速低下了头,耳根也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那时候的她以为这种反应是来自于强者对弱者的压制,等长大后才发现,这是心虚,是低到尘埃里的懦弱。
“师傅,你走不走啊?”
公交车上有人在催促,温媛缓过来神,拉起梁曼音匆匆下了车。
雾蓝色的车子再次发动,发出破损沉闷的声响,她看着车子消失在路的尽头,才牵起梁曼音往学校走去。
今天的梁曼音穿了件合身的小裙子,外边套了件针织衫,原本乱糟糟的头发也梳成了高马尾,后边还编了几搓小辫。
“阿音,你头发是谁给你梳的?”温媛问她。
梁曼音抖了抖肩上的书包,小声道:“爸爸梳的。”
分卷阅读7(2/4)